:“这么容易就被贿赂了,把糖交出来。”
宋祁低下头憋好了泪,抬起头便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师父,七弟给的也不行吗?”
祁诏看那糖葫芦就觉得不舒服,他还想着要拿它来管教宋祁呢,怎么可以让宋祁轻轻松松就从旁人那里得到,“除了我之外的都不行。”
宋祁颤抖着手将糖葫芦递了过去,带着哭腔道:“七弟很好的,他没有想要贿赂我。”
瞧宋祁这番可怜模样,祁诏心软了,“祁儿别哭,师父带你去醉云轩。”
宋祁低头使劲眨了眨眼睛将眼泪都憋了回去,她看着祁诏道:“师父,三次了。”
“什么三次?”
宋祁掰着指头道:“师父今天欺负了我三次,第一次是早上罚我站桩一个时辰,第二次是害我断发,第三次是抢了我的糖葫芦。”
祁诏将糖葫芦递了过去,道:“糖葫芦还你,这头发不是我弄的,是你自己削掉的。”
宋祁将手背到身后,不去接那糖葫芦,“若是我不削发,师父的脸面就丢光了,徒儿为了师父的颜面才出此下策,难不成师父觉得自己的颜面没有头发重要?”
“当然是我重要。”
宋祁脸上扬起了笑,“所以啊,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