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在做什么?”
她看向声源,那是一个红衣女孩,在这雪地中耀眼得很,脑海里那个迷迷糊糊的身影更加清晰了,“你是谁?”
孩子手里拿了个糖葫芦,晶莹透亮,孩子答非所问,“给你吃一个,就一个。”
她就着她的手,轻咬了一颗在嘴里,冰凉得冻了舌,胸前却有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忽然间释然了。
不是她。
她夺了匕首,以同样的方式刺进了她的心脏。
孩子手中的糖葫芦落了地,“这是……爹爹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她躺倒在地,血液凝成了冰碴子粘在胸前,但却无法凝住伤口。她嚼了下糖葫芦,已经坏了,糖葫芦,是苦的。
白衣染成了红衣,血液染红了白雪,两种美到极致的颜色混在一处,映了佳人如玉的脸庞,天际还是纷纷扬扬的雪落下,青丝成了白发。
满目的红白之色,眼前出现了两道身影,比肩而立,一红一白,一人执箫,一人仗剑,那白衣一人渐行渐远,红衣停步转身了,那是她见过的最明丽娇俏的笑容。
青松……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一红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