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视的房间,远没有弟弟的狗窝温馨。
“没做什么。”陆越问屈少司,“你要在那儿待多久?我先回公司等你。”
“额……”屈少司挠着脖子,咳嗽一声,“陆总,我能借住你家一晚吗?我……”他脖子后面迅速红了, “休息室漏水了,今晚住不了。”
这个理由最简单粗暴,也很有说服力。
假如他的休息室真无法住,他肯定会选择在办公室的沙发凑合一晚,不会去酒店,所以借住陆越家,非常合理。
他无法安慰陆越不要难过,能做的就是在今晚陪在他身边,不让他独自难受。
陆越笑:“当然可以。床很宽,随便你借住。”他松开秦鸿儒,对着他竖起食指,一边说,“我还没吃饭,买菜回来一起?”
屈少司求之不得:“好!”
“想吃什么?”
“你决定。”
“清汤牛肉火锅?”
“可以。”
“我去买菜,等我。”
陆越挂了电话,秦鸿儒还死死咬着他左肩,疼得有些厉害,他微微扭头,端起他那份蛋糕,低声说:“我没抢蛋糕,在这儿。”
秦鸿儒马上被吸引了注意力,他松开陆越,抢过蛋糕护在怀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