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您病了。真是的,我们就在身边,您住院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您这样,让我们多担心啊。”
向晚紧紧拉住她的手,盯着黄慈心额角冒出来的几根白发,心里一阵揪痛。
“我就是高血压犯了,又不是大问题。你那么忙,不值得一趟趟往我这边跑。”
话虽这样说,黄慈心看到向晚,精神明显好了几分。拉着她的手,慈祥的盯着她看,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可看着看着,眼睛就泛起酸来。
在心里跟自己说,如果这时候叶千川也在,他们该是多好的一对啊。
“向晚,你既然来了,就好好劝劝你伯母。她这些天,想东想西的,愣是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们女人间好说话,你好好劝劝她,别让她钻牛角尖。”
叶震山之前忧心忡忡的,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劝他妻子。
大半年过去,黄慈心由最初的充满希望到现在希望一次次破灭,终于把自己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哪怕叶震山一次次的表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一日没见到儿子的尸体,他就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可女人毕竟不比男人,黄慈心昨天一直骂他在自欺欺人,两人吵了一架,就把她气的病倒进了医院。
叶震山是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