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吧,可能吃坏肚子了。”
这个点,殷雪臣早就回去了,长依园里只有刚来的姜徐。
沈磡自然不会舍近求远,但还是惦记着征求媳妇的意见:“我让姜徐过来,行不行?”
顾长衣点点头:“随便。”
沈磡喊道:“暗七,请姜徐过来。”
他下床,点了两盏灯,打开窗户通风,摸着茶壶里的水还温着,连忙给顾长衣倒了一杯。
“能喝水吗?”
顾长衣点点头,就着沈磡的手,把一杯茶都咕嘟咕嘟。
不仅能喝,还很渴。
沈磡摸了把顾长衣的额头,出了一点细汗,属于正常范围。
顾长衣闭上眼,他这额头一天要被摸好几次。这就是不学医的坏处了。沈磡不会把脉,就只能摸摸媳妇的额头,凭着温度感觉媳妇今天的状态。
很快,姜徐被请了进来,大半夜,养生的神医早就躺下来了,被暗七吵醒,听说顾长衣不舒服,也有点担忧。
结果看见顾长衣面色红润,眼珠黑亮,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有点迟疑地顿住脚步。
这祸水不是在折腾人吧?
姜徐第一眼就觉得顾长衣没毛病,再一把脉,更没毛病。
沈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