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错了好几道哦,看着都像是粗心选错的。”教他们英语的是个刚来没几年的年轻女老师,娃娃脸,说话也像个小孩,“下次要仔细看题,不然被扣分很冤枉的——来,帮我把卷子拿回去发了吧,谢啦。”
英语卷子就那么一小叠,薄薄的,向知远拿起来翻了翻,找到自己那张,还真是犯了几个粗心大意的错误,比如看错时态之类的。
“下次注意,谢谢miss杨。”他朝老师笑了一下,带着卷子走了。
大课间还留在教室里的人不算多,没吃早饭的要么去食堂要么去小卖部,楼下篮球场甚至有人抓紧这20分钟在打球,大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留在教室学习的反而是少数。向知远回去把卷子给了英语课代表,见邓岳不在,估计是下去买水了,于是靠在走廊上等他回来。
结果他站在那里五分钟,邓岳没等到,倒是把原栩等来了。
他靠在栏杆上,本来在发呆,听到周围有人说悄悄话才直起身往来源看。
原栩的校服上衣规规矩矩地束在裤腰里,衬衫长裤小白鞋,穿着乖得不行,脸上却又有了新伤——一道擦伤在他左边颧骨上结了痂,看起来已经快好了。
“找我有事?”他在向知远旁边停下,和他并肩靠在走廊扶手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