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看医生怎么说吧。”
这时候,对面也传来了刘义帆的声音。
贺以翰这才抬起眼帘,当刘义帆那冷漠的样子映入他的眼帘的时候,他终于有些忍受不住的迎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刘义帆的衣领,黑眸里凝聚的尽是隐忍的痛苦和怨恨,那声音冰冷如寒霜一般,刺骨——
“你跟她说了什么?她为什么突然恶化?之前明明说情况稳定,你跟她说什么了!”
质问的声音传来,贺以翰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就会直接给他几拳。
刘义帆看到贺以翰这个反应,也有些吃惊,眼中掠过了一道幽光,也伸手扣住了贺以翰的手腕,“我是你的父亲,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你也知道你是我的父亲,你也知道你是我的父亲!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配吗?配吗!我真想打、死、你!有你这种父亲……”
贺以翰阴恻恻的声音里冷冽无比。
刘义帆黑眸闪烁了几下,用力的扣着贺以翰的手腕,贺以翰吃痛被迫放手。
“我可没跟她说什么,你也冷静一点,她早就病入膏肓,离开,也是迟早的事情,你确定现在要找我算账?”
刘义帆冷冷的回道。
这个儿子对他的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