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和辛苦,他整个人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挣脱不开,这种感觉让他好像站在悬崖上凝望着深渊一般,也不知道下一秒,这深渊是不是就会把他给吞没了。
看到霍高远这么大的眼影,宋词也有些惊讶,想了想,才说道,“我们当然不会给伤患上思想政治课,但是,要是伤患有心里方面的疾病,我们作为医生也是可以稍微引导一下的。”
“你跟霍靖北挺好的,是吧?所以,你现在觉得你可以来讽刺我?”
霍高远闭了闭眼,有些无力的开口道,语气听着也都有些虚弱起来。
被他这么一说,宋词也觉得有些惊讶了,连忙说道,“你就是你,怎么跟我大哥扯上关系了?你被打,又不是大哥的原因,你好像一直都针对着他,我却没见过他针对你,你这想法是不是太多了,情感还挺丰富的啊?”
宋词想起之前霍高远找过的他好几次,似乎围绕的,也都是大哥的话题,想了想,心里也有些老大不乐意,不等霍高远开口,他便已经继续了——
“还有,我是医生,我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的情感去针对病人。你这人思想也忒奇怪,那个谁打的你,你去找那个人就是,为什么非要迁怒到别人呢?冤有头债有主,不是吗?还有啊,我不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