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凯和杨柏乐再度点点头。
曾任庭见状,不再多说,直接往门外走去。
苏乐凯心想,曾任庭家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觉得曾任庭的脸色不是很好,虽然依然跟平时那副冰山脸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也不好多问,目送曾任庭离开后,他问杨柏乐,“最近你朋友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啊?”
“什么事?”杨柏乐完全没有曾任庭脸色不好的概念。
苏乐凯旁敲侧击,“类似家里面有什么事。”
“他家里面有什么事?”杨柏乐皱着眉想了想,说:“他家里面能有什么事啊,唯一让他烦心的就是他哥哥了吧。”
“他哥哥?”苏乐凯惊讶地问:“曾先生还有哥哥吗?”
“你别总是一口一个曾先生好不好,搞得他跟个三四十岁大叔一样。”杨柏乐睨了他一眼,说:“他哥哥是曾家的养子,不是亲生的,是曾先生去国外的时候,恰好遇到一个他年轻时候的挚友,他挚友生了大病,不久于人世,所以就把自己儿子寄托给曾先生。曾先生为了不让其他人说这个小孩的闲话,直接认养成了自己的养子。”
“这样啊。”苏乐凯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什么好烦的?”
“如果是这样,当然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