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说道,虽然他不太精通驭鬼之术,可是对付一些鬼魂,他还是有信心的。
“这样最好不过了!”
祁老点了点头,随后便吩咐家里的保姆,去给两个人收拾了一个房间。
“那他们两个要怎么办?”
祁老忍不住问道,华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入土为安,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
“先这样吧,等那个人来了再说,只要他到了,事情应该很轻松,就会被解决!”
角信誓旦旦的说道,从那次武安山谷之行过后,他对刘羽可是佩服得紧,刘羽是他心中除了龙头之外第二个佩服的男人了。
“好吧!”
祁老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本来以为家里有两个青龙七宿的强者坐镇,肯定不会出什么乱子,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令众人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在祁家庄园的前方,有一棵歪脖子的大槐树,大树长得足有水桶粗,而且枝繁叶茂的,也不知道究竟涨了多少个年头了。
槐树上面挂着一具小孩的尸体,看个头大小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大树的四周画着一个十分繁琐的血色阵法,看样子更像是一种古老的祭祀仪式,而祭品就是那具被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