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可不是吗,沈家也不知道怎么教的她,我前两年才认识她的时候,她整日想着要回青州老家一个人过,江星列频频示好,她并不放在眼里的。”明仪公主道。
何娴宁道,“真的假的?”
“真的,这世上啊,有所求的人才好应付,像她那样的才难应对,我听说,她答应嫁给江星列,江星列便不能纳妾,她师从闻空大师,日后也会继续画画,我听母后说,淑和郡主这两天都快气死了。”明仪公主接着说。
“哎呀,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何娴宁笑道,“我往日可从没想过这样的好事,这嘴上要是答应了,以后又违背诺言怎么办,这男人的话能信吗,我爹年轻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说了多少好话,现在还不是一样,前几天带回去个小的,我娘现在一心照顾两个弟弟,都不拿正眼看他。”
何娴宁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就是外祖母身为大长公主,还不是被外祖父气的要命吗。
“搁咱们身上,就只能认命,不过搁沈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