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薛哥哥,他、他肯定想我想坏了!”
不愧是慕容音,这无耻之语,说得竟是如此顺口。
华音阁中的人早已对她的这种行为见惯不怪,反正在这睿王府,只要睿王爷不摇头,那她慕容音就是规矩本身!
“走!”
慕容音一挥手,宛儿马上就跟在她身后,两人屁颠屁颠地往花厅去。
但方行到垂花拱门,便听到路前假山另一侧传来两个人的笑语,慕容音猛地一怔,这、这不是薛简么?还有一个人……这声音怎么、怎么这般熟悉!这人的名字明明就在嘴边,可怎么都说不出来,到底是谁?
慕容音再顾不得所谓淑女形象,提起裙摆便往假山背后冲去。
宛儿慢了一步,待她也提起裙摆冲去时,早就听见慕容音在那边发出了一声怪叫。
“啊!”慕容音的语声都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结巴了,“臭臭臭臭、臭鹞子!!”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跟随薛简前来的人,竟然会是厉鹞。
那厢厉鹞也很激动“盈歌!一个月不见,我可真是想你!”
两人又是勾肩,又是搭背……完全把薛简和宛儿晾在了一旁,直到薛简轻咳一声,慕容音才十分不好意思地缩回手,道“薛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