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事时,宫里宫外所有事情都是你负责去联络,本宫只问一句,你当年做事时,有没有向本宫隐瞒了什么?”皇后侧了侧脸,眼神掠过映岚波澜不惊的面庞。
“奴婢不敢。”
“不敢不代表不会,”皇后一双锐目盯着映岚,“本宫今日发现了一些事情,细想,或许只有一种结果。映岚……当年的事,到底是温恪夫人骗了你,还是你骗了本宫?”
映岚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攥起,她再度起身,跪下深深叩了一首。
“十七年前,温恪夫人将一切告诉了奴婢,可是奴婢却隐瞒了娘娘。奴婢本以为当年睿王府所有姬妾远走,温恪夫人也再没有见到您的机会,这才擅作主张,请娘娘恕罪。”
如映岚预想中那样,皇后并没有立即发怒,而这正代表着另一种不妙的境地,那就是皇后现在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需要弄清楚十七年前的一切牵扯。
皇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放松了紧握茶盏的手,道“现在怪罪你也没什么用了,只是本宫还是要问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要欺瞒本宫?温恪夫人当初又到底告诉了你什么?”
映岚闭了闭眼,开始回思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甚至已经开始淡忘的事情。
一切都开始于二十年前,当时燕帝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