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慕容音摸了摸自己已经被冻红的鼻尖,抬眼向奉先殿中看去。
靠前一个单薄的背影,跪在朱惜华原本应该跪着的位置上。
朱惜华呢?她身边可有人陪着?
从来跪经都是要跪一整天,皇室子弟纵使跪得住,时间也不允许,所以便有会偷懒的人想出一个好法子,若有跪不住的人,便让自己贴身的侍从丫鬟上去替着,本尊则起来松泛松泛,一来不教老祖宗灵位前无人侍奉,二来也可不委屈了那些尊贵之人的金玉之躯……
朱惜华有着身子不能久跪,她原先的贴身婢女佩兰又给朱云容做了陪嫁,所以此刻跪在那的,定然是今日她带进宫的贴身丫头。
这么说来,朱惜华身边便没有人照应了……
慕容音顾不得多想便走了进去,绣着白鹤的裙摆掠过石阶,脚步轻盈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殿中一阵低沉神秘的诵经吟哦声,慕容音听了只觉得一阵烦躁,看毓贵妃也不在殿上跪经,便直接越过前殿,她记得奉先殿后有两座供人歇息的偏殿,既然朱惜华不在殿中跪经,想来应该会在那里,还有毓贵妃,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朱惜华应该是和毓贵妃在一起。
慕容音脚下越走越快,生风的裙裾带起一地尘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