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又闭了这么长时间的气,纵使孩子保得住,日后生下来也是个多灾多病的。”
“嗯……”慕容音心情低落,吸了口气道,“保不保得住是太医们的事,贵妃娘娘……我觉得怀王妃落水的好蹊跷,好端端的,亭子怎么会落下水去,而与亭子相接的断桥却毫无损伤?”
毓贵妃眸中寒芒一闪“有一年雪灾,冬日里最冷的时候,石台阶都能冻出裂缝来,可现在分明不是那种年份,亭子却断裂了,这不是巧合,定是有人暗害。”
慕容音点点头,忽而道“娘娘方才是不是问绯儿,为何跟在怀王妃身边的是惜竹,而不是雪鸢?听娘娘这意思,似乎是对惜竹有些防范……”
毓贵妃点了点头“实不相瞒吧,惜竹这个丫头,是今年年初皇后送我的,我一向信不过她,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你可听绯儿说,是惜竹提议王妃到亭子上歇息的?”
“不错,臣女记得,”慕容音喟叹一声,“可惜现在惜竹死了,要不然严刑之下,定然能撬开她的嘴。”
毓贵妃苦笑一声“她既然让惜竹做了这件事,便没打算让惜竹活下来……本宫想,她一定是想将怀王妃和惜竹一并溺死,甚至连惜竹自己都不知道,这亭子下被人做了手脚,只是计谋没得逞,惜竹死了,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