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宫里在种,有没有砍断的痕迹。”
黄大用为难地顿了顿,道“回禀皇上,奴才已经着人问了花房的人,这就是普通的毛竹,宫里……种的都是紫竹、湘妃竹,不种这个,想来便是从宫外偷运进来的……”
燕帝气恼得一拍扶手“他们做事倒精巧,去查近日里出入宫门的车马,这么多的竹竿,朕就不信露不出马脚。”
“是。”
“还有,贼人锯断亭子不可能没有一丝动静,难道这几日里巡查的侍卫都没有发觉?”
“这……奴才不知……”
这问题不在黄大用的职权之内,他倒也实诚,直接便说了不知,燕帝倒也没有生气。
倒是毓贵妃,思索了片刻道“皇上,孤树池挨着奉先殿,周围都没有什么住人的殿宇,侍卫们往那边巡逻的次数少些也是说得过的,要么……就是犯案之人相当熟悉宫中侍卫的轮换,这才有意避开。”
“嗯……”燕帝悠悠点着头,“你说的也不错,这件事情是要详查,绝不可再出差错。”
毓贵妃微微一笑,正准备顺势揽过这件事,皇后却突然道“皇上,后宫出了这样的事,臣妾身为六宫之主,实在是……难辞其咎。”
“所以事到如今,臣妾也不敢再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