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当真不敢,又怎会行忤逆之事?”燕帝的语声仍旧很低缓,但眸色已转为厉烈。
“儿臣冤枉!”宁王忽而慌乱起来,“儿臣从未行过任何忤逆之事!请父皇详查……!”
说话的须臾间,宁王心中忽而划过一件差些被他遗忘的事,当夜在中秋宫宴上,他曾经授意苏叶在西南善香局进贡的安神香中掺上碧渊芸萝。
可是……那盒有毒的香不是被慕容音半道冲出来截走了么?
难道是她知道了些什么,然后在皇上面前告了状……?
慕容昭自己承认,当时他是想暗害燕帝,然后借助皇后母家的势力,还有自己在前朝笼络的朝臣,让他们扶自己登上大位。
可那是建立在自己在朝中一呼百应的基础上的,现在自己不占优,一切都是怀王把控着,他恨不得燕帝能活得越久越好,是再没有害他的心思了……
宁王越想越是慌乱,甚至差些就笃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但下一瞬,燕帝的动作又让他迷茫起来。
“详查?你扪心自问……你做下的事,经不经得起详查?”
“儿臣……儿臣请父皇明示!”慕容昭一咬牙,他这一份态度连燕帝都感到有一些讶异,毕竟证据就在一旁摆着,即使他现在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