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和宋修言相对一眼,怔怔道“想不到这两人竟给他灌了药酒,药酒醒神,这两个刑吏……果然够狠……”
宋修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暗暗道这些刑吏真是惹不起惹不起,谁要是这辈子走霉运犯到他们手中,真是活着不如死了。
时间足足过去一个时辰。
两个刑吏都没有再出来过,里头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古怪,等到李璟和宋修言都觉得恐怕已经逼问不出结果时,两个刑吏终于出来了。
一出来,年纪大些的那个刑吏还好,另一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刑吏则是面色灰白,又冲出门外翻江倒海地吐了一阵,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才缓缓直起身来。
宋修言快步走过去,将他扶进屋来,李璟一拐一瘸地替他倒好一杯热茶,看两人的神情都恢复得比较平静了,才缓缓舒了口气。
“问清楚了?”
两名刑吏缓缓点头,李璟和宋修言同时心头一震。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璟最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毕竟他可是被阴了一刀,要是不知道孙大有背后是谁的话,这个仇到时候找谁报都不知道。
两名刑吏也尽快平复着心情,方才审问出来的东西,着实让人大吃一惊,又着实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