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衣裙扔掉。以此推断而已……”
毓太妃虽说是推断,但薛氏自己想想便也明白,她说的定然是真相。
她说这些,只不过是想让我疯,让我死而已!
薛氏竭力想维护她的气度,这副模样在旁人看来,却更像是外强中干,空维持着一个空壳子罢了。
更何况现在的薛氏,连个空壳子也没有。
“对了……”毓太妃的下一句话,却几乎让薛氏癫狂,“哀家想着,这怎么也是件要紧的事儿,已经让逍遥宫里的人,想办法漏给废宁王知道了。”
毓太妃说着,哈哈地笑了起来,眼角沁出一滴泪,报复的感觉实在是太快活了,虽然她的心也在痛,但只要想到仇敌的心比她痛十倍百倍,毓太妃便觉得值得!
至于自己那些心痛……
不在意。
仇恨本就是一把两面开刃的剑,扎死仇敌的时候,也伤了自己。
安福冷眼瞧着今时以往两个宫中最有权势的女人,历经沧桑的眼中,平淡地透不出一丝波澜。
终于,在毓太妃失态了一阵子之后,安福小声提醒道“毓娘娘,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事儿要做……”
毓太妃慢慢地回过神来,是啊……她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