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朱惜华长久不说话,朱云容又往前凑了两步,再次抓住她的手,哀泣道,“妹妹当初不知事,不懂姐姐一番苦心,不是有意辜负的。现在、现在妹妹也不敢奢求姐姐像从前那般对我,只求姐姐能赏我一席地,莫让我回青州去。”
“好了……”
朱惜华沉沉地打断她,“你都这个样子了,还留在雍京做什么?你从前的那些事儿,雍京中谁人不知?这回……就是我再有心替你安排,也没脸面开这个口了。”
朱云容眼中噙着泪,自从姐姐做了皇后,说话便愈发不留情面。
朱惜华却没好气地打量她一眼“雍京中这些权贵,哪家的门楣不是光耀的?难道你要这些府里的子弟做剩王八不成?还莫说从前与你有牵扯的是废宁王……”
“他废了身份,当作庶人给关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月不到的事。你去打听打听,旧宁王府中的人,除了你外哪个还活着?哪个不是腊月二十那天便斩首示众了?”
“留得一条命便是了,你还想如何?且不说你腹中还有过废宁王的种。这样的事情若是说了出去,就是赦你出天牢的皇上,恐怕也是容不下你的。”
朱云容面色忽而凄惶,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