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反正我是没什么指望的人了,留不留疤痕的,也不在乎。”
“是……”
张康平淡地答应下来,心中却是暗暗揶揄,这世上哪有女人不在乎这个的?
就是已经悠哉悠哉养老去的毓太妃,照样和从前一般,每月让他制了匀面的玉容膏去。
连毓太妃都是如此,何况乎现在年华正盛的朱云容?
不过是怕皇后忌惮罢了……
这位张太医浸淫后宫多年,现在又做了太医令,花花肠子自然也是有的,朱云容的心思,他当然能猜几分。
只好道“侧妃殿下不必介怀,宫里有治伤的古方,微臣治疗得当,想来不会教您留下疤痕的……”
张太医显然是听见了皇帝说要善待朱云容,虽然朱云容假意说不在乎,但他还是给朱云容吃下一颗定心丸。
朱云容面上仍旧平淡,只微微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连着数日,朱云容都好好待在正阳宫的侧殿中,也从不主动出去见人,更是等闲不到朱惜华跟前去,惹她心烦。
倒像是遁世了一般,虽然人就住在正阳宫,但几乎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一晃眼,一个月过去。
草长莺飞二月天,朱云容腕上的伤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