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弊之风盛行,门阀仕子并舞妖孽!寒门懿德入仕无路,杏林寒心……”
“及至元佑,虚兴公正道理,实则清浊合流,多寡不均之势弥重……!”
老者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薛简眉头越皱越紧,贡院重地肃静,周围又有重兵把守,虽然百姓不敢过来围观,但这个老者的声音已经吸引了一部分人……
若是再由得他说下去,恐怕今日之春闱就要让朝廷颜面扫地。
“把他带进来,不能让他再说了。”
李璟也作如是想,这老者的话音里,字字句句都指责春闱不公。
但李璟和薛简作为此次春闱的核心,岂能不知此次科举为了打击舞弊之风,已然做了许多从前根本没法做到的事。
可这个人,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而且他这番话要是传出去的话,大多数不明事理的闲人,定然又要开始质疑此次春闱。
李璟的目光往楼门下望去,两队士兵开门冲出去,一队人执戟向外站好,一队人则以最快速度将跪在贡院门口的人全部拖了进来。
那名老者本欲挣脱士兵的钳制,但他一个人,绝不是那些莽汉的对手。
薛简沉吟了片刻,同李璟商量道“这几个人,我看还是先单独关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