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随轻轻点头,这也是他所担忧的地方。
从前做皇子的时候,虽然也知道朝堂上问题众多,但到底还没落在自己肩上,远无今日来得烦忧。
但今年是新帝登基第一年,他没有大赦天下,在慕容随看来,牢中有些囚犯,根本不值一赦。
于是,只能免去几个州的赋税,当作是新帝登基给天下人的恩赐。
高晏又适时拱手道“陛下,臣以为……今年氐族纳了贡,四十万钱,虽不是一笔大数目,但氐族本就是蛮荒之地的部落,睿王爷谈下来的四十万钱岁币,确实已是极限……”
“所以臣以为,既然这一笔岁币,收到中枢,用处不算太大的话,莫不如就近用了,直接拨给西境的代州,由朝中选派得力人手,修整道路、兴水利,既有利于民,也有利于国,如此,才是长远之计。”
慕容随凝住了神思,专心听着,不时点头“那么高卿,西境的代州有此计,南境的康、毫二州,朕也想依此法而行。”
高晏点头称了声“是”,又拱手道“如此一来,陛下便不必全部将赋税免去,只需减少到平时的数量即可。”
“甚好,朕也有此意。”
“皇上圣明……”
慕容随正要与他商量西境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