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不错,但我想……皇上这样处置,也必然有他的道理……”
“能有什么道理?!”
李璟话音刚落,一个小黄门便从外院跑了进来,凑近薛简和李璟耳边悄悄耳语一句,而后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看了两人一眼,又悄悄退了回去。
顿时,李璟的神色便缓和了许多。
………………
黑夜浓得化不开,夜幕中,皇城根下,一阵急促的蹄音忽而踏碎了寂静的夜空。
几匹骏马飞速朝着刑部而去,没有任何人阻拦,一行人直到天牢前才勒住马缰,一共五道人影,隐匿在五条黑色披风中,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天牢大门被打开,其中一个人当先而进,一路走到最里,衣袍下摆卷起地上的灰尘,惊起早已陷入沉睡的犯人。
天牢深处,刚刚住进这里不久的钱运同背对牢门站着,仰头望高开的小窗望出去,却看不见一丝月光。
他的仕途,也就如同这黯淡无一丝星光的夜一样。
忽而,背后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接着,身后便传来开门的哗啦啦声响。
钱运同疲惫地回过身去,即使自己已经深陷这囹圄,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钱运同,还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