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容随从湖畔回南书房时,天已微明。
安福公公伺候着他更衣,换过朝服,再有不到半个时辰,便是上早朝的时候。
站在南书房前的玉阶上,慕容随放眼望青冥,天边,低低的云层已镶上一层金边。
良久,年轻的帝王倏然开口“拟旨,国子监博士钱运同,科场舞弊,着斩侯监;兖州仕学子周其闵等五人,贿赂考官,各杖四十,着流西境,终身不得回京。”
安福恭肃地退下,他知道,经过一夜的权衡,皇帝最终还是放过了高晏。
若高晏警醒些,知道收敛,那么日后朝堂上,他还是从前那个为人敬仰的高阁老……
可若是高晏仍旧我行我素,丝毫不将此事看作是一个警告的话,那么当下一次慕容随再动手的时候,便决不只是拿一些马前卒动手。
可问题是,高晏他……舍得么?
…………
“高晏……这回该警醒了。”
贡院中,薛简才拿到处理这件事的公文,第一时间便对李璟说了这话。
李璟在一旁气呼呼地点着头,他和薛简虽然没做错什么,甚至还在最短时间内就找出了凶手。
但两人身为主考,却也被株连了在内,虽然只是罚俸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