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想他了……”
“这事儿可急不得,若是一针下去出了错,弄不好可是要全部重来的……”
宛儿挑挑拣拣,从一叠锦缎中挑出一块月白色的,递到她面前“这颜色怎么样?做个荷包,我看再好不过。”
“荷包?”慕容音眉头一皱,“荷包太复杂,绣块帕子就好了。再说他那么个人,要荷包做什么?”
“也罢……”
宛儿飞快地找来针线,教她将缎子裁下来,套到竹绷子上,又教她如何穿针,如何引线……
这些慕容音都还学的不错,可一到正儿八经学绣东西的时候,她马上就显得笨拙起来。
委实是宛儿手太巧,说的也太快,仿佛这针一到慕容音手里,就变成了棒槌一般。
最后,宛儿终于看不过,一把将绷子抢过来,替她绣好开头几针,才又交还回去。
慕容音再拿起针线,虽然还是有些笨拙,但比一开始的时候却好了许多,索性坐到软榻上,一面哼着小曲儿,一面悠哉悠哉地绣起来。
宛儿看她渐入佳境,也不再多话,顶多在要出错的关头将她揪回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机会也渐渐少了,宛儿也拿起自己绣到一半的帕子,绣起她前段时间搁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