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酒盏,提起酒壶,替薛简满满斟了一杯,又替自己浅浅倒了一杯。
“你放心好了,”慕容音款举酒盏,“皇兄现在才不管我们呢,我想同你说说话。”
薛简忍了忍,终是道“说罢……我听着。”
慕容音举起酒盏,薛简一迟疑,也举起杯,两只瓷盏相碰,撞出一声脆响,薛简一饮而尽,慕容音小小抿了一口。
她之前已喝了不少,酒入桃腮,若是喝多了,难免会遭人取笑。
薛简一杯酒入喉,看着她,心神有些恍惚,不知不觉间,又想起自己前些日子总在做的那个梦……
“阿音,”薛简轻轻地道,“那个梦,我又梦到了。”
慕容音提着酒壶倒酒的手腕忽而一颤,酒液摇摇晃晃地洒了出来,溅在桌上。
“你是说……我摔死那个梦?”
薛简点点头,稍稍沉吟,又否认道“应当说……是那个梦的过往吧。我梦到之前的一些事……”
“什么事?”
慕容音轻轻将酒壶放下,指尖紧张得冰凉,缓缓地伸手去抓薛简的袖口。
薛简叹了声“我梦到……在行宫,我带你去出猎。”
“我差些坠马了是不是?”
慕容音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