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昔日在正阳宫伺候姐姐时,曾见她书架上的一本诗册中……夹着好些玉兰瓣子……细问之下,才知道那是因为薛侯爷……”
“臣妾曾劝过姐姐,让她不要留着那些东西,可姐姐……她、她似乎是舍不得……”
朱云容极为忐忑地抬起头来,一对上慕容随的眼眸,便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冻结了。
“然后……然后您登基后,姐姐也从王府迁居正阳宫……当时,臣妾在怀王府养病,就在年初一那日,薛、薛侯爷曾出现在怀王府……他的腰间,便挂着这样一个香囊。”
慕容随面色铁青,手心紧紧捏着腰间的玉佩,心中……酝酿着多少浪潮汹涌。
“说下去……”
朱云容说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负担了,犹自往下道“当时臣妾躲在内院,偶然看见薛侯爷走到姐姐曾经住过的秋阑院外,他掏出了一个香囊,然后拿出里头的玉兰瓣子……”
慕容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是被自己最亲近和最信任的人,同时捅了一刀。
“当时……你为何不喊王府护卫阻止他?”
朱云容顿时又凄惶起来“臣妾……臣妾不是不想,是不敢啊……当时、当时薛侯爷发现了臣妾,他威胁臣妾,不许臣妾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