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将信纸凑到灯蜡上烧掉。
慕容音办事牢靠……可惜,她却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利益,再瞒她一次了……
“朱云容母亲的事,不必告诉她,”朱惜华看那空中飘扬着的纸灰,缓缓道,“朱云容现在春风得意,还不知道她母亲杀了人呢……”
“……且让她高兴着吧,等过段时日,本宫再与她秋后算账!”
“是,”如筠开窗通了风,“娘娘这些日子憋闷了,可要出去走走,华音殿那边的秋海棠开得最好了……”
“不去,”朱惜华冷淡地摆摆手,“本宫不喜欢秋海棠的颜色,太俗。还是夏芙蕖好看,可惜……现在不是芙蕖的季节了……”
“海棠不堪折……”如筠轻轻一笑,说道。
“花再美,终究留不住季节,等到冬日的时候,这秋海棠,马上又被人们弃若敝履了。”
桌上摆了一盆佛手,朱惜华凑过去,嗅了嗅,略清冷的寝殿中,只有这佛手的香气,幽微,却让她安心。
“当初在闺中的时候,本宫记得城外小丘上的云门寺,香火最好……也最灵,可惜嫁到怀王府后,便再没有去过。”
如筠当然是懂她的意思,马上接道“娘娘大可求一求皇上,您若实在想去,微服出去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