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筠便带着人进来了。
朱惜华怔怔地望着薛简,从前相见,琪花瑶草自是风流,而今……近在咫尺,却无话可说。
此时尚不到正午,朱惜华知道,薛简一定是下朝后就匆匆打马来的,连他的衣袍下摆,都溅了些泥点。
他还是虎贲军的统帅,虎贲军就驻扎在雍京城外,他却还是这样,染了不少风霜。
这来的是有多急……
“环儿,”薛简毫无征兆地将朱惜华的小名脱口而出,好像褪去鸾凤朝服,她还是从前的环儿,不是当朝皇后。
“薛郎……”
朱惜华一开口,鼻尖便有些酸涩,如筠早已退了出去,她满腹都是想说的话,可却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薛简眼中忽而有些不可置信,而后便是沉痛……
从前两人就算是同眠一舸听夜雨的时候,她都不曾喊他一声郎……如今两人各自都有了身份,朱惜华怎么会?
这声薛郎……来的是太迟了。
薛简难受得说不出话来,朱惜华更是怔怔的,看着她这些天魂牵梦萦的这张脸,泪径自涌出。
“你……环儿……”薛简犹疑地伸出手,替她拭去泪,指尖触碰到朱惜华脸颊的那一刹那,曾经熟悉的温度,又蔓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