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大统的,却也是他……
“不是的……他……胡说……”
李璟猛然侧目看过去,慕容音眼眶泛红,紧咬着牙,看向薛简的目光,已经全是恨意。
她是喜欢他……可现在,他手下之人的刀锋,都已经架到了她的喉咙上,喜不喜欢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没那么痴,也没那么傻。
只听慕容随的声音又响起“宁远侯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倒是让朕小觑了……先皇遗诏,至今存在南书房中,若是宁远侯不信,朕大可将诏书请出来,也好让文武百官都看清楚了,此乃其一。”
“……再者,你说你受朕蒙蔽,那当着百官的面,大可说一说,朕是如何蒙蔽于你。既然你说朕矫诏,又为何要等到今日,才兵谏质问?”
慕容随悠悠负手站立,薛简看上去像一位君主,可他……才是真正的帝王。
“宁远侯啊宁远侯,早在登基之初,朕便说过,不会追究薛氏一族与废宁王之间的牵连,你为何……还要行此大逆之事?”
“匡扶宁王殿下乃是大义,陛下这江山来之不正,为堵悠悠之口,捏造了那封遗诏,又怕宁王之母向世人道出实情,竟然在登基之初,便让人到掖幽庭去勒死了先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