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眼神却侧朝一旁,可是过了良久,手心仍是沉甸甸的。
她茫然地回过头,不解地看着薛简。
自己给了他一个体面的死法,为何他……不接受?
“这里头是碧渊芸萝,服下去,你不会有痛苦,倒下去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又加了句,“我亲手调的。”
“多谢你的心意,”薛简还是没有接过去,他淡淡地看着那个酒囊,话音中揉了一丝歉意,“可是我不能这样做,等着我的是凌迟,我接了你的好意,他们……会怪你。”
“不是……”慕容音忍住喉头的哽咽,“这是你能为我做的唯一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事。我不想看着我曾经喜欢,现在也还喜欢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折辱。”
“……我这一生,本就是豁得出去的硬骨头,要是怕他们责怪,今日又怎会来?”
薛简轻轻地一笑,是啊……她本就是率性而为的性子,没有点儿豁得出去的硬骨头,又哪来这许多快意恩仇?
“好,我答应你就是。”
薛简还是从她手上接过了酒囊,指尖触碰到她的掌心,留下一抹余温。
慕容音缓缓捏起掌心,舍不得的东西……终究是留不住了。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