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惜华的话……李璟的话……还有睿王的话。
他肯定知道瞒不过自己的。
索性承认。
“你可以打压他,可以逼得薛氏一族退出权力争夺的中心,却不该在宫宴上以众位大臣的性命为注,赌爹爹能不能及时回来。”
“朕赌睿王会及时回来,”慕容随漠视着她,“因为这是慕容家的江山。”
“好啊,不愧是帝王……”
慕容音嘴角勾起,讽刺地笑他“不杀他,你心不安吧。”
慕容随眼中像是有一股气,没有地方发泄,只能这么强忍着,但终于还是一拳捶在了御案上。
“这江山,要不换你来坐?你是朕,你会如何?!”
“我坐不了……”慕容音坦然地对上皇帝的眼眸,“他谋逆,他该死……可你却不该千百般诱他。”
慕容随仰起头,冷寂的眸中也浮起了一丝动容。
“谁的血天生就是冷的呢?他也是为朕鞍前马后过的臣子,只是他终究还是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东西……他今日是觊觎,你敢说明日他不会动手来抢么?”
慕容音默默地垂下眸,任何一丝怀疑,都可以成为皇帝直接动手的证据。
“薛简的父亲,曾是凤阁鸾台平章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