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总管算了,反正你这么闲,又正好和家里翻了脸……”
话说到一半,许慕宽俊脸忽而一黑,果断截住她的话。
“说什么都不干,本公子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在你府上屈居管家之位?”
“嘿哟,你是叫花子还嫌饭馊啊?”慕容音被他这一副凌然的清傲姿态给逗笑了,不由长眉微挑,“那你想怎样?”
“这个嘛……”许慕宽微微一沉吟,抚着下颌道,“容我再想想,你也帮着想想,至少也得符合我的身份才行。”
“你还能是什么身份?”
虽然这样说,慕容音却忽而想……若是自己罢了张释的官,将康州刺史这个位置给他?
她心里忽而咯噔一下,告诫自己可不能如此,张释可是个好官,就算他无能,也万万不可以这样做,否则……就是害了许慕宽。
天色渐渐暗下去,云气渐收,康州的天气清凉洁爽,日将暮时,宛儿在一座水阁中准备好了筵席,没有从前的那么多虚礼,慕容音带着子歌和宛儿,许慕宽带着肖素衣……
五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边,只消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孤悬在天上的那个月亮。
玉液满,琼杯滑。
五只酒盏都满倾美酒,许慕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