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到她的身世,正说着……陶襄便醒了过来,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醒了?喝水不喝?”
许慕宽不等她说话,便先自行启口,这样的话,还是他来说合适,好歹慕容音是陶襄的宗主,这般嘘寒问暖的话,这个时候由她说来,不大合适。
陶襄缓缓摇了摇头,许慕宽又道“方才你睡着的时候,小王爷喂了一丸药给你服下,现在感觉可好些?”
慕容音挑了挑眉,她喂的药?
许慕宽倒真会替她做这个好人……
不过面上也并未有多惊愕,她倒不至于连这点事都瞒不住。
“可好些了?”
她也凑过去,看陶襄的气色似乎是在慢慢恢复着,不由暗暗惊讶,许慕宽这药,倒当真是难得的好东西……
“好些、好些……就是疼……”
陶襄自己撑着身子做了起来,许慕宽又取了个软枕让他垫在腰下,又拉来两个凳子,才和慕容音各自坐下。
“杜掌门呢?”
陶襄怔怔地将目光在屋中逡巡一周,没有发现杜羡鱼的身影,有些不安心。
“她去给你配药去了,你好好歇着,早日养好了,她也安心。”
“哦……”陶襄又怔怔地看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