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道,“方才我身边那位许公子还喂了他一丸药,现在看着气色已经好些。”
“什么药?”
杜羡鱼柳眉一挑,似乎有些不豫。
陶襄算是她的属下,现在也算是她的病人,随意服药下去,若是与原先的药性相冲该怎么好?
“我也不清楚,”慕容音掀开最后一道纱帘,陶襄的病榻已在眼前。
杜羡鱼一看陶襄的面色,便有些纳罕,再拉过他的手腕一探脉搏,眉头更是紧紧皱起。
“可否让我瞧瞧那药丸?”
“自然,”许慕宽丝毫不推托,也知道推不过,再次取出那只胭脂釉的小瓶,逋一拔开瓶塞,便闻见一股萦然的药香。
杜羡鱼接过,小心地倒了一丸在掌中,愈打量,眉宇便愈是凝重,眸中还疏忽划过一抹忌惮。
“许公子这洞仙丸,倒当真不是凡物!”
许慕宽淡淡一笑“千衣楼的见识也不虚。我听盈歌说,那盒掺了碧渊芸萝的香粉,还是你教她的……”
杜羡鱼心中咯噔一下,笑意顿时顿住“不错……”
许慕宽更是笑得如疏月般,“只存在于毒经上的东西,你一见便能识得,可见本事高。”
“你也知道毒经?”慕容音忽而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