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可是珍珠,不会像某人一样不要银子似的动不动就流下来。”
赵喜儿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以往一有这样的争端,都是陈美花站出来解决问题。
当然她不敢拿刘云朵咋样,她专挑陈春花拿捏,“春花,大家都是村里人,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以前只要陈美花开口,不管对与错,陈春花总是第一个出来示弱。
每次刘云朵被气得不行,偏偏陈春花又是她好朋友,不能发脾气。
妥妥一大朵白莲花。
哪知这次陈春花鸟都没鸟她一眼。
她想当老好人可别拿她来当垫背。
刘云朵知道春花已经变了性子,所以不带怕的。
陈春花不作为,陈美花以为她没听到她说的话,走过来跟发号施令似的,“春花,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完全忽略二房在陈家的地位已经改变了,习惯性地把陈春花当做下人使唤。
原主陈春花经常被陈美花当做牛马使唤,不带尊重人的,受尽委屈。
陈美花走近一看,这才发现陈春花身上的衣裳全是新的,跟她身上的桃色小裙一样都是棉布做的,而且衣裳前后绑着不知什么布条,看起来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