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三愣了愣,正要开始可根本就是提不起劲来,他坐在那茫然得很。
段氏实在受不来,把他给她推倒准备自己来,可无论她怎么做陈老三根本就不行。
“老三,你咋回事呀你?”弄了老半天段氏压根没享受,而是累出一头汗来,顿时什么兴趣都被灭得七七八八。
她穿好衣裳下去喝了一壶凉水,满脸的欲求不满。
陈老三也发现自己不对劲了,一想到自己不能“幸福”,他阴鸷一脸。
咋回事来着?
之前还好好的呀,难不成是他在玩得太疯了?
不可能,他不可能成废人的。
那这样还算是男人嘛,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偏偏段氏还不会看脸色,反倒凑过来说,“老三,要不明个咱们去找福伯给你看看。”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他太累了,以前都挺厉害的呀。
要是他身体真的有什么好歹,那她岂不是一辈子得受活寡,她可忍受不了。
谁知话刚落,段氏就挨了一巴掌,“你个臭婆娘就不能盼着我好点,要是让我去看病,明个一大早岂不是让村子的人都知道我不行了。你存心想让大伙取笑我是不是。”
陈老三恼火得紧,把火气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