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那就麻烦你了。”
自打陈美花知道她重要的弱点时,她时不时就冲她笑,也没再像以前那么盯着她不放。陈春花痛了一两天感觉自己的皮肤舒服不少,每天照常去福伯那里上药,每一天的药都是根据她伤口的恢复程度制作的,福伯费了不少心力。
到了第五天福伯说伤口已经在结疤后面两天皮肤会痒也不能再下药免得皮肤受不了,让她忍着不能动手去抓免得抓破皮。
痛得还能忍可痒就难忍了,不过陈春花都一一忍受下来。
今日是陈氏家族去祠堂祭拜祖宗的重要时日,他们全家还有村长堂爷爷家都得去祠堂祭拜,她奶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准备不少祭拜的东西。
别的什么地方她奶是能省则省,可唯独在这上面倒是挺豁得出去,如今新屋也建好了,就等着子孙子娶媳妇的,也没什么好烦恼的。
当然也是今天陈老三欠债偿还的时间,他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去,本想着趁机去偷拿蒋氏的东西,可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放在哪,藏东西的地点已经被转移。
陈春花推着老实爹过来,老实爹虽然已经能走几步,但还是需要拐杖辅助,加上这么长的一段路太不方便。陈春花推着他过来,而包子娘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小腹已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