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两句,谁知姜氏不领情,“大嫂,别打了,娘…”
她这么作死等会真的离死不远了,再看看蒋氏身上散发的厉气,光是坐在一旁她都毛骨悚然。
她可是领教过最多老婆子的挨打,还没怎么惹毛她的情况就被揍得好几天酸痛,以
姜氏作死的程度只怕不死也得残了。
姜氏背着身子压根不知后面的情况,以为是段氏在吓唬她:“段氏,你少来拿老虔婆来压我,我告诉你那个死老婆子如今躺在床上起不来,这个家就是我说了算。
她这辈子想好起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最好识趣点去说分家,不然咱们都谁别想过好日子。”
那死老婆子话都说不了,还想好起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后她非得把她往死里虐,谁让以前动不动对她又打又骂。
姜氏一口一个死老婆子不带怕的,嚣张得要命,段氏在后面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因为蒋氏身上的戾气又加重几分。
她大约能料到姜氏不久后的下场,估摸得在床上躺上个十天半个月。
这时陈老大从屋里出来想着让她休停一下别闹得等会全村皆知,一眼就看见站着台阶上完好无整的蒋氏,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娘,你怎么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