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气不是很好。
冷若秋点了点头,有川平在那看着她也放心,“那行,我们去那边找个地方坐坐。”
两人挤开人群退了出去,而此时那位“清廉”的县太爷也上了堂。
“马三凤,有人举报你的铺子生产有毒产品,害人毁容,你可认罪?”只听案板一拍,场面一片肃静。
堂上有关案情的一干人等纷纷跪下,马三凤手脚带着锁拷跪在地上,她抬起头一字一顿道:“民妇不认罪,想我凤庄衣铺开店这么多年不曾出事过有的只有好名声。镇上的人多多少少知道我马三凤的性子做事严谨踏实,卖的东
西从来都是公道的价格,有低无高。
更别说如今我凤庄衣铺如此火爆不愁没生意,又何须为了牟利而使铺子陷入危机,我若是想挣钱何不抬高价格更容易些,毕竟美肤系列和定妆系列也就我们凤庄衣铺一家做得极好,然而民妇没有这样做只想让全镇上下的老百姓谁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
所有的污蔑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大人,这莫须有的罪名民妇承受不起,还请大人还民妇,还凤庄衣铺一个公道。”
马三凤句句在理,条理十分清晰。
外面的人听着也很有道理,若是人家想挣钱何不抬高价格,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