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蝶衣,被毁容的正是我的好姐妹蒋梦莹,我很肯定她用了凤庄衣铺的产品才会毁容的,我亲眼所见她是抹了那产品脸上才不舒服的。她是毁容后那产品才经过别人的手,所以肯定是凤庄衣铺产品出了问题。就算有顾客事先使用可难免不会偷梁换柱,之后以次充好。”庄蝶衣反驳了陈春花之前所说的话。
这话一落,外面的人引起了动乱,蒋氏开口爆粗:“放屁!”
那喷出的唾液飞得老远,要不是被人拦着,估摸都能一口喷到庄蝶衣身上,“这么多人都用过凤庄衣铺的产品都没出事,就你朋友一个人出事,你一个姑娘家外表看着挺新鲜的心肠怎么那么恶毒,血口喷人也不看看对象。”
要不是这是公堂,蒋氏恨不得冲进去抽庄蝶衣那大嘴巴子,诬赖人也不看看对象。
要换做在村子里,早就抽得她辨不清东西南北。
“对对对,这女的一看那面相就知道是那种坏胚子,满肚子坏水的那种。”
一个个盯着庄蝶衣,几乎把她全身上下研究了个透,一致得出一个结果就是坏人。
面对着这么多人的指指点点,庄蝶衣脸色很难看,承受着从未有过的屈辱,她目光落在对面的陈春花,这一切都是拜陈春花所赐。
陈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