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不大感兴趣,“这事暂时放在一旁,还有没有什么事情?”
如今没了蝶衣他日想要再敛财就没那么容易,本来想扳倒凤庄衣铺趁着这次选美大赛打捞一笔,不曾想输得一败涂地,连以前挣的银子都得吐出来。
甚至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撇清他跟蝶衣的关系,还把昔日得到的铺子还给那些受害的人,损失巨大。
如今凤庄衣铺和悦来客栈青山镇两大主流,根基蒂固,想要动他们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距离买官还差一大笔,他得想办法再挣些。
“对了,大人,蝶衣小姐求见。”
“她说了什么事情?”楼一扇语气不大耐烦,眼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今个还当场伤人。几乎全镇百姓的眼睛都在盯着,她想脱身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她坐牢才能保住他的位置,保住他的一世英名,牺牲她一个换来他们大家的好日子,楼一扇不觉有什么不妥。
如今庄蝶衣已经没有什么价值,楼一扇态度自然也就变了。
“蝶衣大人倒没说什么只是说想见你。”手下的人如实传话,尽管庄蝶衣深陷大牢但始终是县太爷的外甥女,他们不得不妥善安置。
“你跟她说我公务繁忙没空见她。还有她是犯人该怎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