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最多说得最少任劳任怨,只是想被注意到而已。
蒋氏看着他,满脸愧疚,“老二,走路怎么样了?”
他那次病得那么严重她一次都没过来看他,也不知老二心里会不会怨恨她。
汉子还特地站了起来,松开包子娘的手走到蒋氏面前,因为笑意眼角纹皱得更甚,“娘,已经能走挺长的路,不过不能一时走太多时间,福伯说恢复得很好。”
饶是老实爹已经年纪不小但在母亲还是乐得像个孩子,因为这是他从小心里一直缺憾的,这一刻他心脏多年缺陷的角落一点点地被填满。
“嗯嗯,慢慢来一定会好起来的。”蒋氏拍了拍他肩膀,声音有些梗塞:“你病了那么久娘都没来看过你。”
“娘,没事的,您老这不是来了嘛,你身子才恢复别一直站着快坐下。”陈春花把家里的躺椅拉了过来,让她躺着舒服些。
随后马氏去灶房拿了些下酒菜过来,给陈老头倒了一碗酒,让爷俩好好畅谈一番。
蒋氏坐了一阵,看着四周哪有半点阴气,反倒生机勃勃才是,人气够旺的,躺在这看着夜色别提有多美。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这么传的,说什么晚上就有鬼叫声阴气重说得似模似样,压根不知里面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