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这样,“我没杀人,不是我弄的。”
其他人早就见识过庄蝶衣发病的状态,也不想闹出人命不然以后这死了人呆着多阴森,劳大梅和郝二梅有经验,阻止庄蝶衣咬舌的冲动。
赶紧冲着外面那些守门的狱卒喊,“快点过来,这里有人发病了?要死人了!”
陈美花怕自己会被牵连上,白眼一翻吓得也晕死过去。
庄蝶衣和陈美花两人同时被放出去诊治,当然还是在大牢之中有人严加看守着。
庄蝶衣治好又被送回去,陈美花实在不想回到那地方,一直闭着眼睛装着没醒过来。
“大夫,这个怎么回事?还不醒过来?”
不是只是说皮外伤,怎么还没醒过来?
“可能是惊吓过度吧,等会就会醒了。其他没什么大碍。”
陈美花躺在那紧绷着身子,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一想到庄蝶衣好好的一个人变成那样,这才没多久呀,她绝对不能跟她一样的下场。
她还是县太爷的亲外甥女都这样了,楼一扇是靠不住了。
这会儿陈美花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她一定要想办法平安无事地出去,她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