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户地在家看着账本,想搞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亏得如此厉害。不然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的铺子会亏损得如此离奇,这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是让他挺吃惊。
“你不清楚是吧,行,那我便一件件告诉你!自己出息拉扯自家亲戚过来算是有情有义,我对此也没多大意见。
只是我们迎宾楼可不是救济的地方,不是什么闲人就可以随便进来。我这人向来赏罚分明,有多大能力就值多少价钱,而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人在这滥竽充数、混日子。”只听“趴”的一声,那位小老板手里的纸扇落在桌上,听得让人胆战心惊。
空气冷飕飕得紧,周围一片寂静。
他可以推荐亲人朋友过来,但前提是这个人有这个能力拿到该有的工钱;就说那个记账本的是他妹夫,可是在这混了好几年却拿着高工钱,听说还是个秀才账本却记得一塌糊涂,根本就是来混日子的。
住在酒楼上好的房间,一天三顿吃好喝好,还真是厉害着呢,也不知道请他来干活还是当大爷的。就说在皇城,随便一个账房先生都不带像他一个村镇的普通账房这么吃香喝辣的。
若是铺子个个都像他们这般毫无积极性只想着混日子,不用对手出招他们自家用不了就得倒闭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