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出来,额头布满着冷汗,是被硬生生吓出来的。
在迎宾楼当差这么久,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那位小老板看似年轻但一看就是有家世背景的人,一想到他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姜坤心有余悸。
他这份肥活是真的丢了,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不过好在那小老板没追究他,不然依他私下吞的那笔银子,大牢足以让他坐穿。
保住小命要紧,至少还有机会重新来过。
他一出来,坐在门外候等的陈老大父子一看他出来,赶紧起身上前问,“大舅子,怎么样了?怎么说关了关了,无缘无故就炒我们鱿鱼,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陈老大压根没发现姜坤那失了色彩的脸色,心里还存着一次侥幸,想着有姜坤在一定不会有事情的。没准这会已经把这事给说好了。
也不会看人脸色,白长了一双眼睛。
陈大宝也是期待的眼神,他舅舅最有本事了,肯定不会让他们丢了活计的。
姜坤被吓得没定过神来,见他不说话陈老大还在那边说个不停,大多数都是这些年在迎宾楼没有苦劳也有功劳之类的话,“大舅子,怎么说我们也在这干了好几年,就算迎宾楼关了门做别的生意,怎么也不能炒了咱们呀,咱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