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春花给我安排一份活计吧,不管什么活我都能干。”陈老大说得泪声俱下,好像真的吃了苦一样。他还煽情地说:“爹娘自小就跟我们说,不管发生什么咱们三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大哥一家去喝西北风吧?”
陈春花回来刚好就看到这一幕,都没进来就从门外听到他大伯一家那虚假的哭声,云朵那家伙也不知是不是嘴开过光。
他们打起了老实爹和包子娘的主意,知道他们心软便来了一记苦肉计。
“爹、娘,我们回来了。”陈春花带着姐妹几个进来,冷川平不放心也跟着进来,随时注意情况。
说真的,本来干了一整天就累,回来还得对付这些渣渣,真是心累。
陈春花走了过来,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她揉了揉眼睛,“我没错吧。这是大伯一家,不过大伯这地上又没黄金,你好端端地跪在那干嘛?”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这一跪还真的廉价得很。
这话一落,陈老大面色窘迫得不行,尤其还是在几个小丫头面前顿时颜面尽失。可跪都跪下了,也不差多这一会。
他依然长跪不起,而自打陈春花她们进来陈二宝头埋得很低,一直以来他都最瞧不起她们姐妹几个的,他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