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花的小脸,“还是小不点乖,不像某些人一样。”
说的谁再清楚不过了,夏花鼓着小脸怒瞪着他,“那你平日里叫我给你捶腰捶背我还不是做了。”
要是闲着的时候他可没少找事给她做,不是让她捶腰就是捶背,要不是她年纪小只差暖床了。
“那我教你武功教得累你报答我不是应该的。我还教你做生意,你请我吃顿饭难道还不肯吗?”卓应雄一一驳了她的话,就是喜欢跟她斗嘴,看她炸毛的样子。
“我就怕你吃惯了山珍海味吃不下我们乡下的寻常食物。”
“这你倒放心,偶尔改改口味我还是喜欢的。”
“哼!”夏花别过头去,都不想跟他说话。
卓应雄看她那别扭样心里说出的愉快,冬花挠了挠头,看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嘴里嘟噜了一句:怎么看着像着李翠云大婶跟猪肉三大叔小俩口吵架的样子。真是搞不懂。
不过马车到了村尾越来越安静,越来越幽暗,不过依依可见不远处两家有了烟火气,“你们就都住在这?”
这儿未免也太荒芜了吧,尤其大傍晚的女孩子走在路上得有多害怕,不过看她们姐妹那胆色,没准就是练出来的。
但终究还是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