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说:“长安给你来信啦?”
容苏苏出自本能的点头:“对。”
霍青定定的瞧着她,俩人四目相较,便仿佛要通过容苏苏的眼睛瞧穿她的心思一般。不晓得为何,给霍青这般瞧着,容苏苏莫明有一些心虚,她轻轻偏了偏脸移开了目光。
瞧着容苏苏的反应,霍青默默叹了口气儿,他便晓得,他便晓得这永麟到了这闽河庄,碰到这容苏苏,定会把容苏苏如今的安静安全的生活搅的一团乱。并且,永麟是谁人?当朝的淮阳王,皇亲国戚,严格算来,他亦是算作是容苏苏的仇人。他晓得容苏苏欲想要过安定的生活,可亦是不会放弃复仇。可若向后当容苏苏知晓永麟的身份儿,一面是儿女私情,一面是灭门之仇,容苏苏心目中的痛楚只怕可以把这孱弱的小娘子磋磨死。这亦是霍青最为不愿瞧着的。
“丫头。你听不听我的话?”霍青说。
容苏苏瞧着霍青异常肃穆的神情,楞了楞,又点了下头说:“卫大叔是我父亲的挚友,又对苏苏关爱有加,苏苏早已把叔当成是父亲,自然却然是听你的话的。”
“既然这样,长安的信你不要回了。”霍青郑重道,“你和永麟本便不应当相识,那个人不是你我可以高趴的,苏苏你……”
“叔